麻生杏自然是清楚哥哥的心里的想法,自从父亲出事之后,麻生太郎就一直活在愧疚当中,以为是因为自己莽撞的行为害死了父亲,也害得麻生家已经快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

        特别是某一次他不经意的从福山真惠口中听到麻生杏被人逼婚的事,更是痛不欲生,几近发狂。

        因为这样,麻生杏甚至不敢把仇人的消息告诉麻生太郎,担心他更加接受不了刺激,从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让自己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哥哥,”麻生杏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握住麻生太郎的手,轻声说道:“不用担心,麻生家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麻生家已经没事了,剑道馆也保住了。”

        “杏,你……”麻生太郎终于有了反应,然而麻生杏所带来的消息却没有让他开心起来,反而气急攻心,焦急的说道:“你答应了那个混蛋的求婚了?你怎么敢这样做?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很可能就是害死父亲大人的凶手。”

        “哥哥,你、你、你怎么知道的?”麻生杏惊住了,愣愣的看着麻生太郎。

        “不要以为你故意对我隐瞒,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麻生太郎怒容满面,怒斥道:“我只是变成了废人,不是变成白痴。

        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突缝大变而乱了方寸,然而我躺在医院的这一个多月中,慢慢的回想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发现了很多疑点,再通过这些疑点询问阿姆,阿姆已经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

        “我、我不是交待过阿姆,不要告诉你真相的吗?”

        “我是麻生家的唯一男丁,现在是麻生家的家主,在我的逼问之下,阿姆怎么还敢再瞒我?”麻生太郎焦急的说道:“杏,千万不要想着借婚礼进行行刺,这样做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你也完了。”

        麻生杏惊呆了,麻生太郎甚至连她曾经想过的借着婚礼行刺的想法都知道,哥哥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啊。

        “我宁愿失去剑道馆,也不愿意失去我唯一的妹妹。”麻生太郎继续焦急的说道:“杏,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把剑道馆卖了,我们搬到天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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