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又去看杨质。
难得佳节,杨质当然不会扫兴,笑道:“有什么彩头没有?”
长孙演道:“要什么彩头,不醉不归!”
两人也不用酒杯,令人搬上来酒坛,拆了封泥,彼此碰个坛,就拎着坛口对饮起来。
众人纷纷喝彩,嘻嘻哈哈吵吵闹闹。
杨质也数不清他们喝了多少,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扶着柳式堂歪歪扭扭地回去。
柳式堂虽然海量,也是醉得七荤八素,眼见长孙演站都站不起来,哈哈大笑,放下酒坛,由着杨质搀扶,头重脚轻地回去了。
杨质睁眼醒来,天光大亮,竟是到了晌午。
房间里似乎还有酒气,杨质开窗通风,却不见柳式堂身影,一问卫兵,早就出门了。
杨质昨晚也喝了不少,睡了个懒觉,还是觉得头疼。出门去寻柳式堂,就见柳式堂牵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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