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之道:“我不饿。”

        唐泛则道:“那我给你带回来,你披件衣裳,屋里凉。”

        杨延之虽一时着恼,一会便散了。

        他们是伴侣,唐泛则想亲近自己也是常理,反倒是自己,总是端着规矩,倒显得不通人情了。

        唐泛则带回晚餐,看着杨延之用饭。他言行皆是礼仪教养,唐泛则看着,忽然冒出“秀色可餐”四字来。

        杨延之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唐泛则笑道:“没事,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杨延之反应过来,又是脸热。他听了唐泛则数不清的情话,还是没形成耐力,但他才告诫自己要宽和些,于是便忍着羞涩,对唐泛则回以一笑。

        唐泛则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他天性如此,分明是肺腑之言,倒像是俏皮话似的。话出口他便知唐突,本以为杨延之便该恼他,也怨自己管不住口舌,但没想到杨延之没有责怪他,反而还笑得温柔美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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