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把椅子过来。”
死士看着黎惋惜的动作,瞬间回神,怒视着黎惋惜。
“你做什么,赶快将我们少爷放了。”
黎惋惜没有理会死士,只是看着宇文桓,手中的长剑在宇文桓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印。
“看来到底是你们家的奴才,不听我的话,那你说吧!”
宇文桓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伤害,刚才脖子传来的刺痛要不是有黎惋惜恐吓着,宇文桓肯定已经发怒了,但是现在他是敢怒不敢言,看了一眼没有眼色的死士,顿时恼怒的开口。
“你们是死人吗?没有听见黎小姐说话,还不赶快搬一把椅子过来。”
死士看了宇文桓一眼,赶忙给黎惋惜搬了一把椅子,就怕黎惋惜一个不高兴,直接将宇文桓的脑袋砍下来。
死士虽然不怕死,但是死士也是人,对于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都是恐惧的,就像他们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要比直接那把刀,直接将人砍死了,威力来的大的多。
因此,现在死士看到黎惋惜的动作,虽然气氛,但是眼中还是有着一抹忌惮的。
宇文桓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黎惋惜,就见黎惋惜完全不在意自己,忍不住小心的慢慢的往一旁移动,就在宇文桓快要躲开黎惋惜手中的长剑的时候,黎惋惜动了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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