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羞辱感,在慕凌君想明白,有些事情只需挺过一时便再无后顾之忧的时候,便不再有了。

        想清楚了一切的慕凌君不再反抗,而是站在那里直挺挺的靠在墙上,任由萧以恒的双手钳制住她。

        萧以恒的气息像一股凛冽的风,慕凌君像是山谷里唯一的一朵花,而萧以恒将这朵花吹的凌乱。

        但是这朵花渐渐的将自己所受到的吹拂,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风依旧是凛冽的,只是花感觉不到了。

        而对于慕凌君的反应兴奋不已的萧以恒,在感受到慕凌君的冷漠后,原本兴奋的心情开始渐渐变得躁郁。

        现在的慕凌君,根本就不是一个鲜活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有温度的行尸走肉而已,有的紧紧是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人的驱壳。

        渐渐的,萧以恒放开了慕凌君,狂暴的风停止了,转而是阴冷。

        萧以恒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温柔,有的只是阴冷,是怀疑和疑惑,是愤怒和不解。

        “为什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背后承载的其实是萧以恒无事个日夜以来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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