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出于一个丧子的母亲对另一个丧子的母亲的心疼吧?”蒹葭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小心,声音也十分的轻柔。

        无言很少能见到这样的蒹葭,不是像一只猫一样的那种温柔,蒹葭的眼中和语气里的温柔是心疼慕凌君。

        虽然无言不是很理解这种情绪,但是她见过慕凌君泣不成声的样子。

        思索了半晌,最后,无言沉声道:“那这血迹还擦不擦?”

        “擦了吧,主子心疼良妃是心疼良妃,但是这血迹该清理还是要清理的。”说着,蒹葭撸起袖子,蹲到了地上,看着蹲在一旁的无言道“大不了,咱两个一起嘛,这样的话,应该是可以擦出来的。”

        萧以恒看着边疆战事紧急的奏折,眉头不由的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看着萧以恒凝重的表情,萧邵云故作担忧的问道:“皇兄,边疆的战事究竟如何了?”

        闻言,萧以恒一把将奏折扔在了桌子上,沉声道:“那群废物!明明事情那么简单,还是搞不定,如此的话,朕要他们有何用!”

        “边疆的战事常年在外打仗,身心都没有依靠,再加上叶将军的军规又十分的松散,所以,打起仗来,自然是没有陈将军的十万铁骑来的凶猛,再加上那里又是边疆的野人的主战场...所以,发生这种事情,其实是有情可原的。”

        萧邵云将这件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条条都在理。

        萧以恒听着,也觉得萧邵云说的对,可是,他不能再让陈德胜出去打仗了。

        “陈德胜这几年来,边疆战事连胜,这对于凤临来说,自然是好事。”说着,萧以恒顿了顿顿“老三你也知道,朕不是那种十分在乎臣下功是否高震主的人,可是,陈德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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