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能找一个人,暂时先替慕凌君当着妃子们的视线。

        齐贵人,现下,便是那个可以代替的人。

        正殿之宠,便正殿之宠吧,待慕凌君日后诞下皇嗣,慕凌君能得到的更多,萧以恒在心中想着。

        郭海叨叨齐贵人的白日阁的时候,齐贵人正在屋中净身。

        因着齐贵人的屋中只有朱砂这么一个丫鬟,又需要为齐贵人净身,所以,没有人招待郭海,俩个拿着裹被的小徒弟,只能抱着被子,跟着郭海等旗鼓日恩净身完成。

        那小太监看了看齐贵人的白日阁,甚是委屈的对郭海道:“师傅,着白日阁怎么如此差?这贵人当的也是委屈,就这么个破地方,且,就一个伺候的奴婢,都没有多余的人来招待咱们,弄得咱们只得在这夜幕下站着。”

        郭海闻听此言,祭出手中的拂尘,用力的抽打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的身子。

        “嘴怎么如此碎!齐贵人是要得宠的贵人,现下情况不好,不代表以后情况就不好。”顿了顿,郭海收回拂尘,放置在胳膊上,这才开口再次教训那小太监道“现下齐贵人只是人手不够,所以没有办法照顾到咱们,若是碰见那人手够的,还不愿意招待咱们的,你能如何?不还是照样要站在这里挺着?”

        说着,郭海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太监道:“你们俩啊,要记住一句话,这人啊,在人下的时候要将自己当个人看,在人上的时候要把别人当个人看。左右如何,都不要对人家起了那蔑视的心思,你知道哪人未来的气运会哪般吗?”

        那两个小太监闻听此言,均拱手作揖道:“徒儿明白了,多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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