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以恒摆了摆手,示意郭海退下。
郭海见状,俯了俯身子,又想齐贵人俯了俯身子,歉意一笑。
看着始终垂着眼帘的齐贵人,萧以恒本来想说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也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你便回院子里等着吧,今晚朕会叫人去接你的,记住了要干净了身子。”
闻言,齐贵人福了福身子。
见齐贵人福身,萧以恒点了点头,便示意轿夫可以走了。
待萧以恒和慕凌君的轿撵走后,齐贵人身边的朱砂,激动的抓住了齐贵人的胳膊道:“主子,您可听到了?皇上刚刚说,让您去侍寝!让您去侍寝啊!进宫一年了,可下子是等到今天了。”
齐贵人看向朱砂,沉默了半晌。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字眼儿,她自打进宫以后,除了宴会上,便是德妃小产那天,再便是今天,除此之外,她便再没见过皇上。
皇上的样子,很好看,远远的看不清样子的时候,她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刚刚,那近在咫尺时,她彻底的将这个平日里看不真切的男人,看了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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