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上的请安过后,各宫的妃子都回自己的住处。

        皇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坐在坐榻上,郑容夕揉了揉眉头,道:“怎么德妃和婉嫔现下还怀着身孕?”

        闻言,河洛点了点头:“是的,娘娘,婉嫔那处,说是婉嫔最近十分嗜睡,早起很是困难。德妃的侍女珠儿请安前来说的,说是德妃娘娘因着有孕,近日身上水肿的厉害,说是那腿上一按便是一个坑,半晌都恢复不了。”

        “嗜睡,水肿又如何?她们自己要怀的孩子,别说是嗜睡和水肿,就算是死了了也该自己承受。”郑容夕皱着眉头,语气十分的焦躁。

        河洛知道,郑容夕是担心德妃真的将这孩子生出来,如今已然有了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了,若是德妃真的将着孩子生下来,可是对郑容夕的地位一个不小的打击。

        婉嫔虽然地位上没有办法企及郑容夕,但是,婉嫔十分受宠。

        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只要受宠,这人便成功了一半儿了。

        再加上,那孩子若是生下来,皇上非要把婉嫔宠上天去不可,到时候,对郑容夕的地位以及权力,同样是一种威胁。

        “是啊,娘娘,所以今日,德妃便又没来。”河洛道。

        闻言,郑容夕的心情更是烦躁了。挥了挥手道:“去将那太医请来,本宫倒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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