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这么说,是吧?”惠妃笑着看向齐贵人。

        愧疚的看了惠妃一眼,齐贵人低下头,点了点头。

        “我跟着皇上的时间比端妃久。”顿了顿,惠妃道“从小被抓到各处当奴婢,所以有了察言观色的习惯,以前侍奉过皇上,整日对皇上也是察言观色,所以,对皇上的想法自然是了解的。”

        闻言,齐贵人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崇拜之情:“那娘娘您能有今天,着实厉害。”

        “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爬上了皇上的床,有了孩子,又是皇子,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说着,惠妃忽然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报应终究是要来的,那孩子,刚一出生,没多久便夭折了。”

        见自己不小心的激起了惠妃的伤心事,齐贵人甚是慌张。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抬了抬,连口也张开了,可是齐贵人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惠妃。

        最红,只得收回了手,闭上了嘴。

        大概是庶出又不受待见的关系,齐贵人从下便甚少说话,不过也因此学到了惠妃所说的,察言观色的本领。

        只是,在已经是众矢之的的情况下,任凭她再怎么察言观色,都无用武之地。

        惠妃似是察觉到了齐贵人的想法,莞尔一笑,抬起头看向齐贵人:“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不过,其实也不用,这些事,我闲下来的时候,总想,可以说...早就释然了,只是想到那孩子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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