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床上躺着的陈馨儿冷哼了一声:“担心?本宫看你们是来看本宫的笑话来的吧?”
被陈馨儿如此一说,良妃故作诧异和委屈的道:“娘娘,您为何如此想臣妾等人?同在后宫,纵使平常如何,既然牵扯到皇嗣,妃子们作为母妃都是担心的啊。”
良妃巧舌如簧,又恰逢陈馨儿小产头内一时之间难以转个明了。
最后,两人的对话,只能由陈馨儿的冷哼声结束。
见两人的拌嘴终于结束,萧以恒皱了皱眉道:“好了,你们二人既然说完了,那便说说你们最关心的皇嗣的事情吧!”
说着,萧以恒看向地上跪着的丽妃:“德妃是服了安胎药后,长眠随后小产的,这件事你怎么说?”
闻言,跪在地上的丽妃一愣:“皇上,臣妾与这件事毫无关系啊!”
“可那碗药,德妃说,是你喂她喝下的。”萧以恒沉声道,一股皇上的威严,瞬间便笼罩住了整个屋子,不怒自威,想来便是这个样子了。
丽妃闻听此言看了看陈馨儿,又看了萧以恒,甚是无辜道:“皇上,虽然那药是臣妾喂德妃娘娘喝下的,但是,却不是臣妾煎的啊,臣妾也不过是端过来,喂给德妃娘娘而已,况且,当时德妃娘娘的身体状况便已经十分不好了,只能坐卧在床上,皇上何来要怪臣妾啊?”
“胡说!”躺在床上的陈馨儿厉声道“本宫坐卧于床上,已经有许多天了,而且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孕吐的反应委实折磨人,还有身上的水肿也甚是严重,所以本宫才会坐卧于床上,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闻言,萧以恒点点头,看向丽妃:“这件事太医早就跟朕说过,德妃怀有身孕后反应甚大,孕吐和水肿都是事实,且孩子若是不生下,即便是喝药也不会好,更何况,喝药对胎儿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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