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这烛火不一样,这烛火是通过自身的光,折射出影子,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可怕的景象,呈现在墙上。

        但是这烛火也不过是虚势罢了,但是萧邵云不是。

        虽然没有萧以恒手中那么大的权利,但是,手中的威势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尤其是暗中的势力。

        想要一个人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烛火在黑暗中摇曳着的地方,不见得都充满了杀机,却是鲜少有希望。

        齐贵人坐在自己的坐榻上,诺大的屋子中,只有一根烛火隐隐约约的凉着。

        一条通体黝黑,只在部有一条长长的红线贯穿着整身的赤蝮蛇,盘踞在齐贵人的胳膊上,安定的在齐贵人的上臂休息。

        齐贵人像是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慢慢的抚摸着赤蝮蛇的头:“让你受苦了,玄色。”

        那蛇似是听的懂人话一般,听我齐贵人的话后,猩红的信子从口中吐出,须臾便收了回去。

        见状,像来无什么表情的齐贵人笑了笑。

        只是,因着常年都没有什么表情,齐贵人脸上的肌肉牵扯的极为诡异,那笑看起来比任何的表情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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