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贵人转头看向薛嫔:“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娘娘进宫比我早,却还是嫔位。同一个品阶,婉嫔现在连身孕都有四个多月了。”

        说完也不管薛嫔在后面大喊大叫的说什,齐贵人带着朱砂自顾自的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回到小院子,朱砂按照习惯,给齐贵人准备了温水,净身子。

        这是齐贵人独有的习惯,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从外面回来都要用温水净身子。

        一言不发的帮齐贵人搓着身子,朱砂似往常一样。

        看着如此的朱砂,齐贵人开口道:“你不怪我吗?”

        朱砂手上的活儿不停,闻言,莞尔一笑,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

        “奴婢怪主子什么啊?”

        齐贵人依旧是眼帘下垂,冷声道:“怪我冷血,竟然让你这个贴身宫女给丽妃那种人下跪。”

        闻言,朱砂摇摇头,声音十分轻松道:“奴婢怪主子作什么,事情是丽妃挑起的头,若是主子那个时候不服软的话,倚着丽妃的性子定然是会纠缠的没完没了,最后事情只会闹得更大,将主子你推到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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