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记得你从前与张贵人交好,怎么最近都不见你们一同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慕凌君疑惑的问道。

        闻言,齐贵人到:“张贵人身体抱恙好久了,一直不见好。”

        “哦~竟然是这样。”慕凌君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齐贵人身后的小宫女。

        发现,那小宫女抖的十分厉害,虽然是低着头,但是那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在行礼,反而像是子啊躲闪着什么,一双鞋也在那里互相的磨着。

        见状,慕凌君莞尔一笑:“你家这宫女见到生人很害羞吗?怎么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踩自己的脚,磨着自己的鞋,手上还不停的拧着衣服。”

        闻言,齐贵人侧过头看了自己身边的宫女一眼,随后转回来,却仍是低着头道:“哦,应该是内急,毕竟路途遥远,中间又不曾停歇。”

        “哦,原来如此。”说着,慕凌君低头,隐约的发现齐贵人的手上有一个铃铛,但是任凭齐贵人有什么动作却不见那铃铛响,想来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玩应儿。

        缓缓的点着头,瞬间止住,慕凌君笑着对齐贵人道:“既然你家宫女内急,那便早些带她回宫中吧,别在外处乱转了。”

        说着慕凌君收回了视线,蒹葭见状,对轿夫道:“起驾。”

        轿夫闻声抬起轿子,刚准备动身,慕凌君便听见站在一旁的齐贵人道:“婉嫔娘娘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闻言,慕凌君抬手,停止了轿夫向前走的动作,转头看向齐贵人,笑着道:“齐贵人真是好眼力,居然一看便看出我这坛子中装的是酒,不过也难怪,这年头也就只要酒才会用红布绑着木栓,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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