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河洛笑着道:“可不是嘛~真是一群笨鱼。”

        拿过河洛身上的手帕,郑容夕擦了擦手,起身道:“人人都说,这后宫里的女子是金丝雀,但是本宫瞧着,这些女子,却不过只是那群锦鲤罢了。”

        见郑容夕起身,河洛也立马跟上前,好奇道:“娘娘的意思...河洛不是很明白。”

        闻言,郑容夕冷哼了一声。

        “她们以为她们争抢便可以得到的皇上的宠爱,其实全部都在本宫的手中攥着,若是那天谁惹急了本宫,本宫不想让谁得宠,那那个人这辈子就再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了。”说着,郑容夕将手中的手帕扔给了河洛,随即十分得意道“就像那司徒雪一样。”

        河洛在一旁点头称是。

        在心中却是十分感慨,或许,对郑容夕来说,司徒雪的死是她这辈子赢的最大的一场战役吧?

        郭海办事向来利索,去太医院将密旨宣完后,便转头去了皇后的凤殿。

        因着郑容夕刚喂完鱼,准备回寝殿,所以,便跟郭海撞了个正着。

        “郭海公公...忽然来本宫这凤殿作何啊?”说着,郑容夕大量了一眼郭海身后,端着托盘的小太监,那托盘的规格,一看便是皇上的。

        想来,皇上是想赐给自己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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