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丽妃十分生气的甩了甩手中的手绢。

        德妃见状,只是稍微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丽妃一眼,勾起唇角冷哼了一声。

        “自己个儿没用,便说自己个儿没用,这事儿也能怪到别人的头上,亏本宫那你当个人看。”说着,陈馨儿眼珠一转,看向了丽妃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齐贵人。

        “你说说,她们都说了些什么。”闻言,齐贵人开口道“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借着讨论荷花的名义,商量着皇上是否会剥夺将军的权利。”

        “好一句没什么。”说着,陈馨儿收回放在珠儿手里的手,改为放在自己的胸前,饶有兴趣道“你倒是给本宫说一说,怎么个没什么?”

        闻言,齐贵人下垂的眼帘,终于掀开了半扇:“她们所谈论的事情,无非是杞人忧天,有娘娘和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在,镇西将军自然不会有事,皇上总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后没有母亲势力的养育和支持的。”

        “你这话说的倒是说的十分有趣。”饶有兴致的看着齐贵人,陈馨儿一手支着自己的脸颊,道“那惠妃可是杂役司出来的宫女,进宫前的身份也甚是卑微,连个官女子都不是,却也生下了大皇子,这件事,你又如何看。”

        闻言,齐贵人将半开着的眼帘再次垂下道:“正是因为惠妃娘娘是杂役司出来的,所以大皇子才夭折的。”

        闻听齐贵人所言,德妃原本十分轻松的神情,忽然便紧了起来。

        “这话肯不能乱说。”

        齐贵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件事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娘娘想听,臣妾便说与娘娘听了,如今怀有身孕的和生了孩子的,势力和位分最高的便是娘娘您了,娘家最有去哪里的也是娘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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