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抬头看德妃都不敢,陈清玄颤抖着声音急切道:“娘娘,我听婉嫔宫中的宫女,同咱们宫中的粗使丫鬟娟儿说,婉嫔发现了您送的布料中有毒。”

        “什么?发现了?”德妃眉头一皱。

        “不仅如此,这毒还害死了皇后娘娘的猫。”陈清玄颤抖着身子,抬头看了德妃一眼。

        “不可能!本宫让你安排的不是让人不孕的药吗?怎么会有毒?难不成是你擅自决定,下错了药?”

        陈清玄闻言,脑袋直冲地上磕下去,声音沉闷却是一点都不间断。

        “娘娘您误会了啊!奴才怎么敢如此违背娘娘的话,至使娘娘陷于险境呢?就是借给奴才三个胆子,奴才也是不敢的啊。”

        “那是怎么回事!婉嫔现在是不是已经抱着本宫送的那匹绸缎去了皇后宫中?”说着,德妃眯起了眼睛,似是危险意味十足。

        陈清玄摇了摇头:“婉嫔并没有如此做,因着...因着,事发的时候,皇上就在婉嫔的知语轩,所以,皇上直接降了罪,听丹青说,皇上不仅要夺了娘娘您的凤印,还要将您扁为嫔妃,不仅如此,还要褫夺您的封号。”

        “什么?!”德妃闻言,一把拍在桌子上“你再跟本宫说一遍!”

        陈清玄闻言,不停的摇着头,恨不得将头摇成拨浪鼓:“娘娘,这事不是奴才说的啊!都是婉嫔宫中的丹青,都是她说的。”

        “狗东西!让你说,你倒是没有胆子了!”说着,德妃拿起盛满了粥的瓷碗,掷到了陈清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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