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君闻言一愣,故作神伤的低下了头。
见慕凌君低头,不肯直视自己,萧以恒更加的担心,慕凌君所画的,是不是就是自己心中所想。
“那画上的,是否,是朕?”
慕凌君仍是低头,却是没有像刚才那般沉默,而是开口道:“皇上若是想嘲笑臣妾,那便嘲笑吧,是臣妾自不量力,将您留在心中也不够,还妄图将您留在能看到的地方。”
“嘲笑?朕为什么要嘲笑你?”萧以恒看着慕凌君,因着慕凌君的确定,眼中充满了深情与温柔。
“皇上,您不觉得是臣妾自不量力吗?”慕凌君抬头,满眼璀璨的看向萧以恒。
萧以恒摇头,随即皱眉,疑惑道:“朕从来没有觉得你不自量力,只是朕不明白,你那日作画之时,所说的,初见之事...”
闻听此言,慕凌君故作娇羞道:“没什么,只是初见之时便已对皇上倾心而已。”
“那后来为何....”
“君臣终有别,更何况,彼时,臣妾不过是个医女而已,后来仰仗着陛下的关照,成为了院首的徒弟,再后来成为了太医,但是,臣妾始终都是走在臣子的路上的,臣妾自知,这条线定是无法同您的那条汇聚,若是向您表明了心意,无疑,便是一辈子的苦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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