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入太医院的太医的讲究便是——“烘托”。

        烘托着主子们,和主子们的这些仆人们。

        果然,小六子很受用这一套,连带着原本的笑容都更加灿烂了。

        “哎,慕太医您莫要这样,奴才不过是个没把儿的太监,对您那不叫抬举,那是实话。”

        慕凌君见小六子如此,便知不能再推脱,如此下去只能是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公公您今日来找我,究竟是所为何事啊?”

        小六子没有回答慕凌君的话,而是看了看一直在地上呜呜的,想要说话的,被裹成白色布人的人。

        “这是?”

        “啊?”慕凌君一愣,随后,随着小六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药童后,便了然了。

        随即转回头来,笑着看向小六子道:“公公您莫要担心,这是家师的药童,我只是借他来试着如何替病人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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