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没有办法为夫家怀得子嗣,算是一个女人,尤其是主母的失职。
既然此毒已经是多年的淤积了,那想来,郑容夕的病,并不是如此,再加上郑容夕脉象沉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虽然,慕凌君的医术,称不上是多么的高明,但是,能进太医院的人,大半病可还是都看的出来的。
遂,所谓的可能隐藏的重病的可能性,不大。
如此一来,慕凌君开始有些怀疑郑容夕,究竟是作何居心了。
猛然间,慕凌君忽然想起,郑容夕让自己坐在她同一条椅子上,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的人能享受的了的。
这么一来,似乎一切便都可以想的通了。
郑容夕此次叫她前来,肯定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病,而定是,另有他事,需要慕凌君帮忙。
思及至此,慕凌君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
郑容夕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上辈子,她已经跌在她手里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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