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兰主子最近看开了许多吧?”
那宫女摇了摇头:“怎么如此简单?”
“不然,又如何?”
“你不觉得那个叫周浮生的琴师,同兰主子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吗?”
“不对?浮生师傅每日教主子练琴,有何不对?”
“两人相看的眼神啊!”
“柔兰姐,你莫要瞎说啊!你这样胡乱揣度,会出事情的!毕竟那可是咱自家主子啊!主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要祸及我们的。”
“我当然不可能瞎说,再说了,这事儿,我只同你一个人讲,若我二人都不同他人讲,怎么可能会出事情。”
“可,柔兰姐,你讲这话,是要有证据的啊。”
“这男人和女人之间,互相看着的眼神,就是证据,还有他们接触时的动作,我不比你,我是后进宫的,且家就住在七夕放船灯的河畔,每年七夕那些个小两口,都是什么样子的,我门儿清。”
说完,那叫柔兰的宫女,一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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