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院首的脾气扭的很,我派宫女去请他,哪成想他死活就是不肯过来,反而让他那没拜师多久的徒弟来给我医病。”噘着嘴,德妃很是不满的道“一个刚入门的徒弟而已,能看好什么病!”

        说着,德妃还撒娇一般的跺了跺脚。

        萧以恒倒是没注意德妃所摆出来的,娇蛮的动作与表情。

        只是,听到了德妃说的,是孙院首的徒弟来为她医病。

        “孙院首的徒弟?你是说慕凌君?”

        德妃以为萧以恒是对她关心,与是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虽说孙院首确实是神医,品阶又搞,可是太医院的太医不就是为皇家诊治病情的吗?怎么我一个妃子要他来诊病,还请不动他。”

        萧以恒点了点头道:“说的是,朕有时间,定会训斥他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至了太阳完全下山。

        德妃几度欲要将萧以恒留在自己的寝宫,奈何萧以恒十分坚决,称自己有奏折要批,就不在此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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