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首,慕凌君就见如此模样的萧以恒,当下有些讶然,不由后退二步,惊醒了不知沉溺于何事之中的萧以恒。

        “已经上好药了吗?”萧以恒眼眸之中迷离柔情已散,又恢复到淡漠冷清的帝王模样。

        慕凌君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低首垂敛道:“是,今日之药已换。只是……”隐晦看了看萧以恒手臂之上,那道过于蜿蜒而丑陋的伤疤,有些担扰道:“可是会留下疤痕。”

        萧以恒下榻,自己将靴子拾起穿好,边走边摆手道:“无事,你照常医治就好。”他渐渐向外而去,见此就要打帘而出,突然停下脚步,也不回身,就问道:“你可喜欢学医?”

        “自然。”慕凌君不知萧以恒为何有此一问,可是她对医术本来是十分喜爱,也不觉让他所知有何妥。于是老实答道。

        而后,也未听见他有何吩咐,就见明黄色背影愈行愈远,渐渐消失。

        外殿传来恭送起驾之声,慕凌君听后自然知晓萧以恒已是离去。

        当下,也不在意。只是慢慢收捡起自身物什。心中却有另一番计较。等收拾完毕,出了内殿,就见到刚刚将萧以恒送走,正从外入内的秦霄。

        想了想,慕凌君就迎了上去,下福见礼之后,也不待秦霄说问,直接道:“奴婢有事需独禀于娘娘,望娘娘成全。”

        秦霄从她身旁而过,只是淡淡睨了她一眼,而后走向主位坐下,挥了挥手。殿中之人就鱼贯而出,殿门缓缓关启。

        慕凌君见此心中满意,连忙上前,站于秦霄下首,直接道:“娘娘,奴婢个性向来耿直,是以有话就想出言而顾不得其他,若之下有事冒犯娘娘,还望娘娘见谅。”

        慕凌君说完,秦霄也未言。只是,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套,似在等下文。

        “娘娘,后宫之中乃是以皇上恩宠为生存之基,可奴婢见娘娘似乎并不在意,这于娘娘自身不利。何况,”慕凌君说到此,停顿抬首,锐利眸光射向秦霄道:“娘娘乃是成大事之人,若是让皇上得知娘娘之心,想来大事不仅难成,可能还会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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