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将司徒砚胸口之上的伤口缝合包好,然后又喂入不少药丸之后,慕凌君这才静下心来细细打量起司徒砚,暗暗忖度方才之事。

        慕凌君现下无法知晓司徒砚是如何逃脱灭族之祸,可是她此刻却极为感激上苍开眼,让她司徒一族可留下一脉。

        只是想到今夜之事,若她猜测不错,司徒砚定然是秦然要搜找的刺客。

        想到此,慕凌君不由轻蹙眉头。此番司徒砚过于鲁莽了,现下已然惊动了萧以恒,自己也受了重伤。今夜若不是遇到她,想来他应该性命堪忧了。

        慕凌君叹气,这个胞弟自小性子就是嫉恶如仇,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此番,她自然要保住他。可是,如何劝服他放弃行刺,蛰伏起来,才是更让人为难之事。且,现下皇宫之中警戒越发强悍,若是要送他出宫,又该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问题,在慕凌君脑海之中快速闪过。可她看向床榻之上,正安然而眠的司徒砚,心中却难得泛起了安定之感。童年之时,与司徒砚之间嬉戏的种种景象于眼前闪过,渐渐地慕凌君觉得有些疲倦,她单手撑着头,闭上了眼眸。

        直到,清晨青珞照例前来唤她,慕凌君这才醒了过来。

        一睁眼,她就慌忙看向床榻之上,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慕凌君顾不上门外正在等门而立的青珞,急急向床榻之上跑去,手一摸竟已冰冷。

        慕凌君一怔,他竟已经走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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