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那边?”

        “放心,我已安排妥当,不会让他看出端倪。”秦然满不在乎挥了挥手,而后突然伸手将一个墨绿色的玉盒放在桌面之上,道:“夕墨托我送来的。”

        慕凌君拾起桌面玉盒,打开,晶莹的黄色膏体呈现在眼前,一股清洌的香气袭来。这竟是西域所产的玉面膏。虽不比雪花生肌膏的奇效,可是也是医治外伤的奇药,市面之上还传有万金相换玉面膏的典故。

        “夕墨怎么会有如此贵重伤药?”慕凌君讶然,不由回首问道。毕竟,这药膏于平民而言实在过于珍贵了。

        秦然见慕凌君相询,当下再次轻叹道:“这是夕墨从主子处替你求来的。”稍顿,又道:“夕墨长年随主人四处奔走,这次回来就听说你受了刑,当即心忧如焚。难道你以为你差点暴露之事,主子会轻易饶恕于你?”

        “是夕墨求情吗?”慕凌君把玩着玉面膏,淡然接话问道。

        秦然没有立即回应她之话,反而紧蹙眉宇看向她。提起夕墨竟如此淡然的慕凌君,真的让秦然没有办法看懂。从慕凌君被贬至掖庭开始,她整个人都开始起了变化,让他感觉很陌生。

        “慕凌君,夕墨重情。你不能伤他。”抿了抿嘴,秦然终是说道:“现下,兰嫔妃之事已了,你也该收心,不要再将心思放置兰嫔妃之上。你也替她铺路至此,若是她还走不下去,终归也是她不适合,这个天下至尊之地而已。”

        慕凌君回首,与之对视道:“我从来不是心狠之人,不是吗?我与兰嫔妃有姐妹之情。”

        “哼!”秦然冷哼,眼带不屑道:“在这深宫之中谈情者,都已成为这宫基之下的累累白骨。慕凌君,你想死吗?”

        慕凌君微怔,缓缓地、用力地摇了摇,“我不想死。”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怎么可能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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