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君微微蹙眉,蹲下身与她一同整理草药,但心中却不由得恍惚,心中微微一荡,她睨着那忙碌的身子,好半晌才问道,“那,那个恋莹她是不是受到了惩罚?”

        青珞整理着草药,面上满满是对这草药草药的怜惜,说出的话却无比冰冷,“她被大了三十大板,今天一早便扔到掖庭了。”

        抓着草药的手微微一顿,她收回视线,认真的挑着手中的草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机会来了,那个叫恋莹的宫女应该竟是那日唤青珞的女子。

        整整忙了一天,两人才渐渐把草药归类,看着药庭又恢复以往的干净,青珞冰冷的面容也渐渐有所缓和,她转眸回望身后的慕凌君,淡笑出声,“这次谢谢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要受牵连的可不止我一人。”

        “举手之劳而已。”慕凌君含笑的睨着她,半晌又道,“若是没有什么事,那奴婢就先回掖庭了。”

        青珞望着她,微微蹙眉,似在沉思什么,扫了眼眼前的草药,她缓缓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慕凌君将她的神情一一收进眸低,心中已经铸锭,青珞日后定会再来寻她,告辞一番便往掖庭走去。

        来到后院,她扫了眼正在费力劈柴的夏尘和庄芹,迎着她们两人怒目的视线走进破旧的柴房。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慕凌君有些不适,微微蹙眉,抬手掩面,试图挡一些味道。

        “你……是谁?”狼狈趴在地上的恋莹虚弱的凝着推门而进的慕凌君,由于疼痛她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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