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凝视她的目光不再冷厉,渐渐变得平和,她并未言语,转身离去。

        慕凌君望着张嬷嬷的背影悠然道,“张嬷嬷慢走。”

        回到掖庭,慕凌君接着将未劈完的柴逐数劈完。

        “啊,疼死我了,年……凌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掖庭外骤然响起夏尘虚弱却又狠毒的声音,伴随着零散的脚步声,四名宫女抬着两个担架走进掖庭。

        慕凌君扔掉沉重的斧头,身子斜靠在身后的木桩上,淡淡的睨着趴在担架上的呲牙咧嘴的夏尘和庄芹,唇角噙着讥讽的笑意。

        夏尘扭头看向远处淡然的慕凌君,顿时火气横生,怒吼道,“你个……啊!”

        犹豫大吼着嗓子牵连了筋脉,疼的夏尘差点翻个白眼晕过去,她恨恨的瞪着慕凌君,终有一日她要慕凌君也尝尝这三十大板是何滋味。

        “怎么,这板子挨得可舒服?”淡淡的声音透着讥笑,在寂静的掖庭格外清晰,慕凌君踏着轻缓地步伐渐渐走来,垂眸讽刺的睨着夏尘,“自作孽不可活。”

        “你……”夏尘疼的呲了呲牙,怒瞪着慕凌君,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慕凌君讥笑,微微弯腰,迎着夏尘愤恨的目光,淡淡道,“记住这板子的滋味,说不定你还会再享受它。”

        说罢不再看夏尘阴沉阴狠的目光,转身离去。

        慕凌君简单梳洗一番,望着铜镜里的这张陌生的面孔,胸腔里盈满了仇恨,她没想到自己还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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