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看一脸冷笑的皇甫泰河,叶一鸣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到了皇甫泰河身后的某一处空地。

        不,准确的来说是落到了那一处空间。

        目光瞬间收了,再次看向那皇甫泰河的时候,叶一鸣淡淡一笑:“为什么不敢,我都说了,我知道你是皇甫晨风的儿子,我既然敢说出废了你这话,你觉得我还怕你父亲皇甫晨风?要不是你身后那位前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

        在叶一鸣说出前两句话,皇甫泰河脸色就是唰的一声,彻底变了。

        叶一鸣不是他还不注意到这一点。

        是啊!

        对方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方依旧对自己的人下手了。

        自己这一挑衅,没准对方还真就下手废了自己呢?

        想到这一点,皇甫泰河内心就是一阵不安,生怕下一刻,叶一鸣就会让人出手,将自己给废了。

        可听到叶一鸣后面那一句话,皇甫泰河再次心安了下来。

        因为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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