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带着三分醉意,对着那帅气中年人说:“东坡啊,我倒是真想跟你们一样,只记得该记得的。”

        那男人也是猛灌下去一大口酒,似有苦闷,却也豪迈,“太白先生,后学倒是希望能够像先生这般通透。”

        俩人开始纵酒狂歌,硬生生在这小院里唱了半宿。

        第二天帅气中年人要走,孟凡跑过去激动的见礼,那中年人点点头,却没说什么。

        孟凡问李白:“他是苏轼吗?”

        李白的目中带着些寂寥,“他是苏东坡,却不是那个苏轼。”

        一年就在枯燥的劈砍中度过,除了偶尔见到的不同的人,孟凡再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一夜,月朗星稀,李白在风雪中回来,他对孟凡说道:“记得,醒来后,也要苦练不辍。”

        李白将手按在孟凡的肩头,一道奇异的力量涌入,孟凡在床上睁开眼来。

        孟凡定定的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小时,这才适应了梦境与外界那巨大的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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