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一个哆嗦，再问道：“如果在梦中死了会怎么样？”
张登林坐在办公桌前，反问道：“梦见过自己在梦中死掉吗？”
兄妹俩齐齐点头。
张登林却摇摇头，“不，没有人梦到过自己在梦中死亡。从来没有。”
见兄妹俩表情惊讶，他继续道：“每个人梦到的，或者是自己要死了，或者是已经死去之后的灵魂状态。即便是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之前，也会在梦中惊醒。”
兄妹俩对视一眼，仔细回忆自己的梦境，尤其是孟然，迅速地点点头。
孟凡则是有些茫然，梦见死亡，那都是太久之前的经历。他十岁之后几乎没有梦了，只有在服用镇定药物的时候才偶然出现过。
张登林表情带着郑重，“所以，我们梦见的是濒死的状态，灵魂的状态与普通的梦境并无二致。而一旦人在梦境死亡……”
兄妹俩表情凝重，孟凡已经猜到了一些，可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一旦人在梦境死亡，他的灵魂就会认为他真的死了。灵魂寂灭，消散，化为虚无之力，消失在梦境的世界中。”
张登林深吸一口气，“他们的身体会逐渐冰冷，最终失去所有生机。守夜人们，有接近一半的伙伴，都是这么看似安详却残酷无比的离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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