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天一天的b近,黎雨的伤口也在一天天愈合,一个月过去,只留下四五厘米长的一条疤痕。黎烟却还让她待在医院里,每天付着高昂的病房费用。

        她觉得黎烟在变相的囚禁自己。

        难得一个晴天,黎烟在沙发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黎雨玩儿着手里没削皮的苹果,忽然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希望那天我Si在了手术台上。”

        黎烟听见了,房间十分安静,一丁点动静都很明显,不存在任何听不见的可能。但她要装没听见,因为不是什么话都能摆到台面上来讨论的,答案不管是什么都很伤感情。尤其是家人与家人之间,血浓于水朝夕相处的距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藏着秘密,所以更要假装不知道。

        但黎雨不管,她肆意打破这些,撕开一切粉饰和伪装的可能。

        黎烟假装刚刚回神:“什么。”

        黎雨叹了口气,觉得很没意思。

        “今天天气很好,”黎烟说,“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医院后面有片大草坪,因为今天天气晴朗,很多病人出来走动,有些在做复健,让家属搀着一点点往前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