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记得上次在医院他也是这副表情,问了同样的话。
但这次她没回答。
傅青却仍然慌乱地低下头,好像在躲避什么。
石膏要过段时间才能拆,出院后,黎烟工作上请了假回来照顾她,尽管黎雨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因为她完全行动自如。
黎烟不擅长家务和烹饪,家里有专门做这些的阿姨,但她也许是找不到其他可以为黎雨做的事,非要自己下厨给她做晚饭。
阿姨在旁边辅助她,两人在厨房里叮叮当当,黎雨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她在跟外地出差的傅时扬发短信文Ai。
但sE情文字只能隔靴搔痒,她搭在沙发背上的两条长腿难耐地交叠起来,涌起极度想za的渴望。
从住院到现在一个多月,她都没跟人做过,zIwEi也是饮鸩止渴,她觉得自己忍耐快到了极限。
脖子上的石膏已经换成绷带稳定,她想如果黎烟再不允许她去上学,那今晚她就对傅青下手。
她想象着那画面,想起来小时候半夜溜进他的房间,忍不住g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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