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昌吐气,心情郁郁,「你的制药能力有目共睹,倒不担心被排斥,只是南方之境那个地方现下……你的身T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朝汐想了想,「可要是没有魔源,陛下也不会想把我派往南方。」况且天无帝不知道她身T的状况,否则就会顾忌兄长会不会发飙,但帝皇不知道,怪不得人。
义昌明白这个理,但就是心情沉重。
无法使用魔力的朝汐平日对气势之类魔力波动造成的压制或者负面效果的敏感度不大,甚至无影响,然而魔源对她的负面影响莫名却是常人的数倍,外界不晓得这件事,知内情的义昌却不得不为此忧心一把。
「还是说哥哥是希望我不理会圣令的指示?能这样?」朝汐突然出了个馊主意,又对这主义的可行X报以质疑。
义昌一噎。
「不可以的……朝汐。」
虽然他是有抗旨那种隐秘的小心思,但不代表他真的想那麽做!
朝汐眨眨眼,抿嘴一笑:「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身T。」
义昌神sE舒缓。
「说起来,医师协会已经派人先去南方之境,可我的启程日期却订在半个月後……?」朝汐细细阅揽圣令内文,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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