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算我失言,老子自罚五杯便是,喝酒喝酒!」
酒馆内熟客们吵吵闹闹,充满热情,角落的半开放包厢相对冷清,外头的对话一字不漏全落入包厢的客人耳里。
「这种地方还能听到你的名号,感想如何啊焰青?」其中草绿sE头发的男人闷笑。
「没感想。」被叫焰青的紫发男人持着酒杯简短回答。
「老大怎麽还不来啊,他再不来我都忍不住想找人吵架磨时间了。」三人中相貌最为青涩的卷发男子仰天长叹,无聊到了极致。
「你可以去找。」焰青说。只要不怕被秋後算帐。
「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阿迪可要想好,你能在这段时间闹完吗?」绿发男人笑眯眯道。
「那还是算了。」阿迪沮丧的抓抓头发。闹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被老大发现後的结果啊。
「没事了。」白皙纤长的素手拔起一根细小的银针,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
清心酒馆四楼贵宾室有个隔间,隔间内有一张休憩用的长榻,此刻一名身穿浅蓝sE系短袍,头戴软呢帽的少年轻轻r0Un1E榻上满头大汗昏睡的小男孩的脖颈,嘱咐:「醒来後照三餐喝下我开的药剂,两天後才可以下床。」
「真的吗医师?小安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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