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欣高兴:“那我把东西放你这里好不好?我放在那头儿,总是担心被偷了。妈的,让我抓到这个小偷,我非打断她的手。”

        这女同志咋每天不是再打架就是再打架的路上?他一个男同志,都没见过这么能惹事儿的,他其实也见过胡同串子打架,但是也没像这位这样啊。

        陈文丽:“我是借钱啊,但是那可不是偷。”

        为啥这么说呢?因为她发现迟盼儿开始用牙膏了,她清楚的记得,迟盼儿来的时候是没有牙膏的,想到自己丢失那半管儿牙膏,唐可欣心里十分怀疑迟盼儿,都不知道她挤在哪儿了。

        唐可欣的被子被掀开,吓了一跳,她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陈文丽那句“我嫁给顾凛就要搬出知青点了。”

        她迷茫。

        唐可欣:“我来投靠你了。”

        “我,唐姐姐。”

        她哼了一声,随即看向了唐可欣,说:“唐可欣,你别装鹌鹑了,事情就是从你被偷开始的,现在装什么好人不言语呢?你说,你是不是也怀疑他们两个。”

        小姑娘实话实说:“你不能用油缸诱惑小老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