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她继续在厕所里猫一会儿吧。

        陈文丽:“今晚,最后期限。”

        “什么!”

        他赶紧上前,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试图分开两个像斗鸡一样的人,他咬牙说:“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社员,应该以和为贵的。”

        这人想啥好事儿呢?

        赵军赶紧呵斥迟盼儿,说:“你胡说什么呢?大队长才不是那样的人,陈知青是被村里的何四柱儿打的。”

        江舟正在院子里洗头,一眼看见陈文丽的脸,表情无语了一下。他们这才来几天啊,这陈文丽怎么见天儿挨揍?他都要怀疑,陈文丽是不是跟这个地方天生的相生相克。

        今天这个男青年,明天那个男青年的,怎么不考虑一下她们的心情啊。

        他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

        她抿抿嘴,说:“那,何四柱儿为啥打陈知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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