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张净白无瑕的脸,此时已爬满红潮,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鬓角与唇边,他无意识地摇头,双眼失焦地望向空无一物的房顶,就是不敢落在闵无依脸上。

        不知道第多少下穿刺之后,林阙终于发出微弱无助的求饶:“五一……嗯嗯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够了……”

        “够了?”闵无依腾出一只手来,掰正林阙的脸,“看着我,看着我,林阙。”

        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称谓。长久以来,闵无依都恭敬地称林阙为“师父”,从不直呼名讳。

        林阙将湿漉漉的瞳仁转向闵无依,后者随即展露出真挚又邪性的微笑,然后毫不留情地加快了抽插。

        “啊啊啊——!我……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林阙隐约记得自己这是在帮闵无依,他想再撑一会儿,但他真的快疯了,已经到了丧失理智的临界点。

        原来男人之间的床事是这样的,要生要死、如疯如魔。救命……救我……谁来救救我……?

        “不行……不行……”林阙本能地凌乱地摇着头,奇异的快感持续在下身堆积,他感觉自己又要泄了,但他还惦记着闵无依没射这件事,于是语无伦次地说:“不可以……我不可以……不要了……五一……嗯啊——我不要了——”

        “不许不要。师父,你得要……”闵无依无情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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