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方楚听闻,刚坐下又起身,施了一礼:“阿弥陀佛,凭僧早已了却红尘,法号‘了无’,城主还是称我为了无吧。”

        胡百霞怔怔地望着萧方楚,虽然落了发,却依稀能辩当年的倜傥风流,她讷讷地吐出“了无……”两个字,眼圈倏地红了。

        萧怜伊自打懂事起,就瞧不上那个便宜老爹。在她眼里,他是个无能又无情的懦夫,她厌恨他,本打算无视他的出现,但看到母亲红了眼眶,萧怜伊便再也忍不住了,愤愤然道:

        “娘,别替此人伤心,不值当。”

        “怜儿!怎可如此无礼!”胡百霞瞪了自己女儿一眼,后者撇撇嘴,不发话了。

        林阙偷偷留意主位三人许久,一时忘了计较头两天的荒唐事,按捺不住内心疑惑,主动问闵无依:“这和尚是谁?”

        闵无依转过头,得逞似的笑着:“出双兄,终于不端着,肯主动跟我说话了?”

        林阙怔了怔,道:“你不说算了。”说罢便举起酒杯自斟自饮。

        闵无依眼疾手快地压下林阙手腕,“别喝了别喝了,我说与你知便是。”

        这厢闵、林二人交头接耳。那厢萧方楚指尖转着佛珠,半眯的眼缝挡住了他的眸光,却无法阻挡他清晰地逐一审视着今晚宴请的宾客。

        闭关十四载,眼前这些宾客里大半是他不认识的,少数几个熟悉面孔,也都两鬓斑白、初露老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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