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误伤能说的清的。马田富低声道,“只能是误伤,记住了!”

        王义咬牙问道,“是不是孙典英那孙子逼着咱们投降,如今是要缴械呀?”

        马田富心里叫苦,面上只能云淡风轻:“咱们一千,对人家两万,打是打不赢的。既然打不赢,那就不如先保住兄弟们的命再说。什么也没兄弟们的命重要,你回去把我的话传到了,说过了这个坎,往后兄弟们还在一块,一切照旧。也别说缴枪,只说要换枪械,全M造的!这旧的qiang械先都收起来。收起来之后,你带几个亲信,全给放到大营外,有人去接收。”

        那就是彻底的接受孙典英的改编呗?!

        是!

        这要是把兄弟们打散了,怎么办?再分下来的人比一定听咱们的呀?

        马田富不耐烦了,疼的受不了了,只得道:“我心里自有计较,你不要多问,只管去。”

        王义看看表哥这样,只能点头应承,“好!我马上去办。”

        巴哥带人跟着去了,临走看了桐桐一眼:我把槐子和栓子留下。

        嗯!放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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