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法子活命呀,“……林先生……我不敢了……”
你不敢了,还会有人敢的!
马田富马上明白了,这人一腔的狗屁正义,又想杀人立威吧。最怕的就是跟这种人打交道,一般的道理跟她讲不通,她只在大义上跟人掰扯。
他只能试探,“林先生,您只要救我,我和我手下的一千多兄弟,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不敢打西……”
“一千多人,不得吃饭呀!那是得我养你们呐,你们对我有什么用处呢?你觉得以我的名声,在绿林中做不到一呼百诺吗?我想用人,喊一声,何止千人?又得养你们,还得冒着跟奉系结怨的风险,我又何必?你得想想,你除了那一千张要吃饭的嘴,还有别的什么值钱的没有?”
我要有值钱的,我何苦打皇陵的主意。
才这么想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不要一千多吃饭的嘴,却要那一千条能要人命的qiang。
可自己要是没了这些,跟没了命就什么差别呢?
林雨桐去拿手匕首,笑了一下,“孙典英死了。”
什么?
“孙典英死了,他的副官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已经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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