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抬手往下压了压,压下他要说的话,“此时是孤提的,圣上已经酝酿半年了。”

        冯道的眉头皱的更紧:“圣上能答应,除非此变法乃是延续太|祖之策。”

        聪明!

        这些流言只传递出一种信号,那便是——执政不清明,上天在示警。

        桐桐跟皇后就在屏风之后,皇后皱眉:“连万胜都迟疑了,只怕事不能顺。”

        这一篮子菜薹,竟是比叫自己做了内阁首辅的恩还厚重。

        四爷皱眉:“还有呢?”“还有说大雪里曾看见一白衣女赤脚在雪中行,近前一看,竟是只有狐狸的脚印。”

        “还有说在山脚下差点逮住一只兔子,用石子砸伤了兔子的脚,见那兔实在是瘦的很了,没要,还将手里吃了一半的果子扔给兔子了……谁知某一日半夜里,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了门,竟是在门口捡到一块玉佩,捡了玉佩之后,往出追了几步,发现不远处有个身影,那人走路一瘸一拐……”

        四爷抬手叫他坐下,细细说这里面的事,说了一上午。

        “舅兄坐!”四爷起身,把了林崇文的手臂,“今儿怎么有空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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