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科举本意在提拔寒门,武皇……”

        武皇如何我比你清楚,“朝廷有官学,也有私塾,不管是哪种,学出来都行。皇家书院得的大门是开着的,每年都可以报考,成绩优者为先。每省每年只录一百个。而坤部凡是里、村的女官,其子女中,可选一人直入分部。只要读出来,此生都有考取内堂的资格。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全凭个人。”

        赵德丰就说,“那你可知道,若是这有这个资格,下面必定会争的头破血流的。”

        “所以呀,女官不是终身制,五年一更换,便是连任,也没有资格再举荐第二个子女。在任职期间,不出差错,那子女的资格就一直保留。若是不法,取消其资格便是了。且保留终身追责之权。与子女的前程捆绑!”

        就相当于朝廷从中间过了一道手之后,撕开了地主与佃户的直接利益关系。

        感觉就是仙鹤群里飞进了一只乌鸦,好难受呀!

        小四就问:“难不成再钧一次田?”

        “不用荒地!”四爷就说,“从此之后,地主不与佃户发生直接关系,律法禁止。地主有闲置的土地,朝廷出面租,租来就归朝廷使用。朝廷再将这地纳为公田,交给各村无土地,或土地少的人来种。朝廷出面收租,收租之后,由朝廷将租子返还给地主。朝廷呢,从地主的三成赋税了,再取两成作为朝廷赋税。”

        赵德丰心里倒吸一口气:若是如此,谁跟着造反?谁会跟着造反?

        赵德丰目光复杂极了,这主意是谁出的?是林楚恒和太子有什么区别吗?这般心机深沉,这步棋落下之后,你根本不知道她这一步之后勾连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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