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就道:“大兄,您今年才三十多岁,五十年之后,您才八十多……”
林克用的手放在图纸上,“横轴代表时间,纵轴代表温度。这是皇伯父叫人翻阅典籍,搜集了各个朝代关于气候的记载得来的图纸……”
“……”桐桐跟钱师傅对视一眼,然后乖乖的坐好了。
赵德广拱手,“不知,圣上特意打发人叫了。”
文昭帝抬手,不叫林克用说话。
韩宗道看看老三,“有我不知道的事?”
纸上就三条线,一横一竖带着箭头且垂直交叉,一条曲线在横线上下跳跃。
文昭帝摆手,“最说不清楚的就是寿数了!当年,舅父若是再活三十年,事情都不会而今这样的……国事要紧的在于未雨绸缪,在于延续!”他沉吟了一瞬,才将几个皇子的话都说了,“大郎与朝臣契合,他若为储君,事端最少。朝臣不会反弹,皇家争端也最小。可大郎为储,用不了多少年,太|祖的理念,太|祖留下的痕迹都会被清除干净。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得稳更重要。无魄力,奈何?这世上的所有关系,无外乎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朝政更是如此,妥协中求存、求安!可何事当进,何事当退,大郎进退的并不恰当。”
桐桐正偷笑呢,钱师傅真的来了,在外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那个抱怨:钱师傅也是的,怎么这么爱告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