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泰被他舅舅架在脖子上,怀着抱着雨伞,这会子正排队在这里买油炸果子。

        老板问说,“小爷,有大肉的,有韭菜粉条的,您要哪种?”

        启泰的手都点在大肉上了,还是转了方向了,“你这个素的放猪油了吗?”

        “哟!小爷,这可没放,本来就是油炸的,里面再油的过了,就腻了!吃素馅儿的,多是不喜欢吃腻口的,这可真没放。”

        “那就拿俩素的吧。”

        然后买了俩素的。

        林瑜架着外甥就走,问说,“今儿怎么吃起素的了?”向来是无肉不欢的。

        启泰一口一口的吃着,叹气道:“我爹说,不管哪里的子民都是一样的子民,不管哪里的将士,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死了人,胜了是好事,但永远不能当做多高兴的事。”

        嗯?

        启泰‘嗯’了一声,“我爹跟我哥说,作为君王,先得有盛放的下天下的心才行!你的心有多宽广,你的江山疆域就有多大。大概在我爹心里,大清迟早都是大明的。他应该是那么想的。我那么一想,就觉得,死了人了,真的挺难受的!爹和娘也都说知道了,叫嘉奖了很多人,可回家来,吃的还是素饺子。吃饺子,是说该高兴的,不高兴对不起戍边的将士。可选素馅的……就是娘说的,该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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