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王侯富贵……贵是有的,富有天下,也该是富的,但富贵却不是真的是要什么有什么,宫里其实比别处都简朴,且简朴的多。
她在乎的真不是这个,她心里大概是有点向往那样的少年吧!那是一种失去父亲之后,任何人都没能给她的安全感。
这种不服不敢露出来,不敢叫任何人看见。可她自己知道,她是真的不服的。
直到这次,郭东篱果断的进宫了!她进宫之前,跟她们都说了!她们以为她是去告状去的,但她没有!她上了一道折子。
她没说上折子的事,不是有私心!而是新律是皇上和娘娘这些年一力主张的事,而她却从中挑刺,一个不好,万一上面恼了怎么办?这是有风险的。
所以,她谁也没说,自己去了!
跟她比起来,自己差在哪了?其一,自己没这样的胆子。其二,自己想不到事情还能从上面以这个角度去处理。
这便是先生说的,高度不同,想问题的角度不同。
大概也许真的,只有她是合适那个位置的。
她此刻端起酒杯,真心实意的敬她,“从今儿起,我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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