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文什么也不问,就那么跟着。

        店里果然对张七爷没什么印象,“张七爷来,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掌柜的是这么说的。

        夜里灯光昏暗,大斗笠能将脸遮挡在暗影了,偶尔来一次的客人,忘了很正常。

        桐桐就问说,“有没有特别客人,比如女客,将容貌遮挡的严实。在西北甚少见女子遮头挡面!这遮挡容貌的不该没印象。你再想想,那女子穿着华美,看着便不是小户人家出身。只看身形也知道是美人,却偏不曾看到过容貌的……”

        这么一说,不仅掌柜的想起来了,就是边上的老板娘也想起来了,“回郡主的话,那得去年了……这一个个的恨不能眼睛黏在那女人身上下不来!幸亏这家我来当!都是女人,得体谅女子的难处。但凡有办法,谁家会舍得女人抛头露面?我把看她们的男人好一顿骂,那夫人还赏了我二两银子。”

        “你是女人,你见了她的容貌了?”

        “不曾!”这老板娘就道,“说是脸上长了疮斑,出来求医的。”

        林克用朝屋子里指了指,“那些服饰,那些香料的味道,无不说明这些人跟前朝有关。唐时,安史之乱,唐玄宗被安禄山赶出长安,彼时太子李亨跟唐玄宗分道扬镳,他一路北上,就屯兵在六盘山。李亨带着他的儿子李豫下榻在寺庙里,那寺庙便更名为龙隐寺。之后,李亨在灵武宣布登基,尊其父玄宗为太上皇。李亨、李豫俩父子都曾在龙隐寺避难……”

        林克用便笑了,看林宽:“我家女郎,如何?”

        林宽有点明白了,“郭子仪驻守西域,在西域能量非同一般!之后的安西驻兵,都跟郭子仪有瓜葛。他们中大部分在西域扎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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