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慧把孙子揽在怀里,孙女亲昵的趴在背上,她前摇后晃的,带着两孩子一起晃悠。话说的很干脆,“别当我们不乐意,我们可乐意了!那地方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地方?小桐每天教孩子背书,那书里咋说的?孟母三迁……咱家金斗都会背的,昔孟母,择邻处……还有那谁千金买邻……那不都是书上的道理。我是没念那么多书,可也知道,孩子是有样学样。周围都是啥样的人,娃就学成了啥样的人……我跟你爸心里明白着呢。”
二楼彻底就空下来了,给育才留了一个房间,四爷和桐桐占了二楼的主卧,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房间。二楼朝上还有一个阁楼。阁楼分了两个小小的房间,以前作为杂物房的。现在杂物也清理了,一个是保姆住的,一个是留的客房。
四爷就说,“这边迟早是要撒手的,我正好半撒手看看,找的人能不能担事。”
而林雨桐呢,在饭后去给老林送茶的时候,偶尔在老林的书架上瞥见了《三毛文集》。
林雨桐就笑,“我在写历史。”
所以,老林所有的焦躁不是因为旁的,只是担心自己这个搞的女儿太敏感,走了歧路。
原身是个青年,她留下的文字很压抑。
交代了很多,外面的事四爷安排。但是在过完年之后,四爷和桐桐带着孩子,去省城定居了。
“我最近一直在读史,从波澜壮阔的历史里趟一次,就觉得心胸从没有过的开阔……”
说实话,布置的很好。
她站住脚,看老林,“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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