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别以为就清闲了。先看看,明儿有哪位宗室长辈过寿,有哪位的家里有婚丧嫁娶。有些要紧的,就得有表示的。这表示,又该怎么表示,这个薄厚程度怎么把握。拿不准的,又得叫人翻以前的册子,找成例出来。

        而后是一些朝廷大员和要员的亲眷,该在特殊的日子给予关怀就得关怀。

        把这些都捋顺了,这天就不早了。

        能睡吗?

        还不能!得抄些佛经,放到喇嘛庙去。她跟六福晋不一样,她感觉的到,六福晋不信佛,但是自己信。

        信佛,希望得到佛祖的庇佑,因此,每晚什么都能搁置,就只这事不能。

        抄写完佛经,叫人看皇上歇了没有。

        皇上要是没歇,她就去佛堂念一会子经。要是歇了,这就证明晚上不过来了,她也就可以歇了。

        反正忙到哪种程度呢?忙到说弘晖的婚事,也是在给太后请安之后,从寝宫里往出走的时候,她匆匆的跟桐桐说了皇上的意思,“我也不方便见外面的姑娘,要见也见不上。最近多劳你跑一跑,皇上那意思,不一定非在上三旗,所以,你先圈人,而后再说。”

        这就走了!

        桐桐想喊住再问个详细,可看她脚步匆匆,还怎么问呀?没法好好的坐下说话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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