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没两天就递了帖子,来园子里说这个事,“……姑娘真是个好姑娘!松散上呢,跟咱家似得,没拘束的管过。章佳大人和夫人,琴瑟和鸣,膝下只一女也过的安安稳稳。对这唯一的姑娘,说一句爱若珍宝也不过分。本来咱们俩家没什么瓜葛,之所以借着公爹的同僚的名义上门,也是想看看,咱们这边能不能递上话,叫撂了牌子的。那姑娘我瞧着,接人待物大大方方的,别的都好,就是不擅厨艺也不擅长女工,家里想给找个规矩松的人家,叫过的轻松自在些。”
偏这姑娘长的挺好,可父亲的官职又不显。她家里怕指成了侧室或是别的,干脆叫撂牌子算了。
桐桐便笑,“孩子只那么点年纪,什么都学精了,那就不是孩子了!又念书又习武,还得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叫不讲道理!只要性情好,别的都不是问题。”
是啊!最要紧的是性情好。
皇后怎么也没想到,桐桐选来选去,这找了个家世这么不显的。她点了点桐桐,“你可别多想,反而委屈了孩子。”
桐桐拉了她往里面去,“怎么多想了?我才不多想呢!就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我才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反正,皇上那边还得嫂子帮我去说!别的家世再显赫,我不要!我就看上这个了。”
这姑娘,好在哪儿了?
“习武了,身子康健,有利子嗣。他阿玛是两榜进士,又只一个独女,自然是当男子一般教养的。”桐桐说着,声音就低下来了,“弘暚野成那个样子,您和四哥也不叫管,咱家的儿媳妇若是以此为标准,难道不好?”
这么一说,皇后倒是还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来。
可若是以此为标准,“上哪给弘晖再找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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