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一推,不喝了!

        老白花还劝呢,“没事,我知道爷心里不是滋味,喝点,喝点晚上就能歇下了。”说着,就拿着酒壶要斟酒,直亲王把手直接盖在了酒杯上,良久才道:“不能喝了,以后都不能贪杯了。”

        福晋一愣,在家喝点酒……怎么了?

        直亲王面色复杂,“皇阿玛是皇上的时候,你家爷只是儿子。儿子什么样,老子都能容都能忍,这点贪酒的毛病就是小毛病。可上面换成了弟弟,这又不同了。爷是做哥哥的,爷不能做兄长而不自重呀!爷得什么时候都得是弟弟们的楷模,是长兄的样儿。”

        亲阿玛骂一句‘你还是做哥哥的呢,你看你干的那个事’和弟弟骂这么一句,分量是不一样的。

        亲阿玛骂了,转脸我就扔了,要脸干嘛?

        弟弟骂了,那就是把我的脸皮给揭下来了,一辈子的体面可就没有了。

        这个区别很大的,懂吗?

        说的大福晋心里老不是滋味了,自斟自饮,然后就道:“你看老爷子的身体,到底如何?”直亲王面色缓了缓,“老六敢接茬,那就证明无碍!不退位都有十年的日子熬呢,这退位精心养着,二十年?三十年?三十年不敢想,二十年怕是能的。”

        大福晋这才道:“有这二十年呢,等没皇阿玛了,您直接糊涂了也就算了。弘昱跟弘晖弘显玩的都挺好的,给孩子折腾去吧,你之后少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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